闕乾雙腿拼命擺動,勻稱有力的雙腿想要夾緊這顆作怪的頭,胸腔連帶著腰腹抬高,以此緩解來自性器的刺激。
爽、真的很爽、不過,闕乾覺得自己有點賤,這點小恩小惠就又把他收買了。
趙伯涉嘴里含著闕乾,陰莖透過劉海看著闕乾沉迷的樣子,凌冽的下頜線高高揚起,粉紅染上了他透白的肌膚,趙伯涉急不可耐地撩起衣衫,扒下半截褲子,自己手搓陰莖,顏色干凈,就是尺寸不太壯觀,對比起趙良檳的有些不夠看,和闕乾勃起時差不多。
趙良檳摸不透,猜不準,愣愣站在旁邊,覺得自己有些多余,這想法一冒出來,一股子競爭的心態就涌起,兄弟間的競爭,為了闕乾的競爭。
趙良檳解開闕乾的束縛,把他從頭頂的鉤子上解救下來,將他提著腋下放在了床上。
從趙伯涉嘴里扒拉開闕乾的陰莖時,還費了些事情,那趙伯涉就好像是忍饑挨餓的狗一樣,不舍得把到嘴的肉包子吐出去,趙良檳冷眼看了他一眼,他才松了口,雙手還在擼動,一刻不停。
“哥,害怕了?怕我把他搶走?”
趙伯涉那雙被擋住的眼睛,好像總是看穿別人內心的想法,總是這樣,從小時候就這樣,所以說趙良檳說看不透,摸不清。
闕乾從溫暖的口腔挪開時,哼哼唧唧的,好似不愿意一樣,這模樣讓趙良檳結結實實感受到了氣憤。
“就你?陽痿好像喂不飽他。”
“我他媽不是陽痿!”趙伯涉手馬上就停下來了,氣急了,連忙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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