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乾淚水沾了滿臉,汗水打濕的頭發(fā)全都沾在額頭上,平日里高挑的眉眼全都變成了小心翼翼的低順模樣,豐厚濕潤的唇瓣張開,渾濁的液體堆積在口腔,不敢吐出去,卻又不想吃進(jìn)肚子。
趙伯涉趁著闕乾哭泣,抽泣時(shí),馬眼在不自覺地收縮,毫無阻力時(shí),他一把將小棍棍推到底。
不算長的尿道棒就這么堵在闕乾的馬眼里,將管道里的精液和尿液全都塞回膀胱里,他的膀胱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闕乾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了身子就向后倒,全靠趙良檳的手將他腦袋控住。
闕乾的嘴巴也停下來,趙良檳不滿地將他的嘴掰開,滿是水光的陰莖就這么在闕乾的臉上剮蹭,將他自己的口水和趙良檳的液體蹭得滿臉都是。
闕乾的陰莖已經(jīng)不會(huì)動(dòng)彈了,被那根棒子定住了,活像是一坨爛肉掛在跨間。
闕乾煩躁極了,到底是哪里招惹來的傻逼,他滿臉是可見的蒼白,全然沒有血色,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做愛的興致,畢竟這只是單方面的索取,殘忍而布滿疼楚的性愛,他發(fā)誓,等他逃走了,絕對(duì)沒有下一次。
兔子逼急了都要咬人,更何況他又不是兔子。
闕乾躲避著趙良檳那根糊滿液體的陰莖,平時(shí)狡黠,充斥歡愉的目光此刻滿是恨意。
趙良檳注意到了,扶著屌亂蹭得動(dòng)作停住了,不知為何,彎下腰來看他,想要看清楚這雙眼睛里是什么樣的情緒。
“干什么!”闕乾沒好氣,卻又不敢太過囂張,壓著嗓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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