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檳壓住闕乾的所有反抗和掙扎,唯留那張嘴不停求饒,手上的力度依舊不減。
“說!誰把你操了!”趙良檳額頭上迸出幾根青筋,言語更加放肆,沒有在意車已經停下了,也沒有在意自己的弟弟穩坐著,準備聽墻角。
趙良檳強硬地跨坐在闕乾腰上,將他的后腦勺抵在車窗上,開始脫他的衣服,也沒有什么要脫的,不就是一件風衣和一套情趣內衣嗎。
趙良檳直接將那套內衣扯爛,將闕乾穿著的貞操褲露出來,前面的鐵籠是完完整整地鎖好的,后面的假陽具也是一點不剩地吃進去了的。
“這都管不住你?這都攔不住你!想被別人干!就這么喜歡被屌操?嗯?說話!”趙良檳松開了闕乾的脖子,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別!”闕乾覺得好可怕,好可怕,沒見過這樣的趙良檳,內心的恐懼讓他不斷求饒,這和他之前那副驕縱傲慢的模樣可有些不一樣。他現在滿面淚水,紅潤的唇不斷說出平時不會說出的話,他只求趙良檳能饒他一命。
“錯在哪了?”趙良檳卡住闕乾的脖子,將他提起,也將他滿面迷茫和脆弱收入眼底,媽的,更想操他了,和平時都不一樣的他,好像更好操了,趙良檳自己開始解腰帶。
“我不該……不該……出去……”闕乾眼神躲閃,不敢直愣愣說出來自己和人干了一炮,支吾了半天,也不說重點。
“啪!”趙良檳一巴掌甩在闕乾臉上,闕乾臉都沒法偏移,以此來減輕疼覺,只能被迫在趙良檳控制下一動不動地承受。
“重點呢?”
“重點你麻痹呢!傻逼東西!有本事你把我殺了!”闕乾被打得直接愣住了,趙良檳憑什么啊?自己爸媽都沒打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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