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人都有力。你大可以下去看看，順便再去Taurl集團隨便一個子公司瞧瞧，里面有什么區別。”楊斯佟坐在地上笑微微地說。
“這不就是叫你來的意義？”
“如果你只想復仇，平心而論，你直接雇那邊的黑社會把他們老大暗殺了是最快的；次快但更安全的方法，是挑唆他身邊人，給他弄點藥兌進咖啡里。”
“……你很熟嘛。”
“——否則，在商言商?！?br>
楊斯佟說完，恢復了一點力氣，終于像個機器那樣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如果沒有別的事，今天我就下班了?！?br>
他一走，林琛陰沉個臉，氣得一通跨洋電話打到林思桐那邊。
“——姓楊的到底是個什么來頭？家里干什么的？”
“……怎么了？哎呀，不生氣?！绷炙纪┠托牡睾逅?，“他是正經人家的孩子，只是家里倒了，父母都不在了，孤零零無依無靠的一個人……你對他好一點，不要一不高興就動手動腳……”
她這和稀泥似的溫柔音調給林琛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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