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惱了他,偏著頭,倔強(qiáng)地咬著下唇不肯說話。
他鼻頭酸澀,臉上也帶出了紅暈,偏皮膚白皙柔韌,便襯得格外明顯,瞧著就像是只兔子似的。
莊明澤被他沉默的對(duì)抗激怒,掐著涵之的細(xì)腰就換成了觀音坐蓮的姿勢。
肉莖前所未有的深入,逼出莊涵之的驚呼。
見他不能維持緘默,莊明澤這才稍稍減輕心中的郁氣。
“莊明德也這么肏你嗎?他事事游刃有余,滿臉盡在掌握之中的波瀾不驚,假的要死,看著他那張臉,你能在床上高潮嗎?”
他提著語調(diào),質(zhì)詢似的反問,瞧上去惡劣極了。
更惡劣的是他挺了挺下面那根東西,非要用肉刑逼出莊涵之的驚呼。
可見莊涵之懨懨的,不愿意搭理他,頓時(shí)就發(fā)了狂。
他抽出肉棒,提著莊涵之的手臂,就把他連拖帶拽地拉扯到更衣室的鏡子前面,一把將他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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