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莊涵之的聲音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莊明德疑心之下,好像處處都是證據(jù)。
他扯開幼弟的蔽體衣物,果不其然看到了滿身的吻痕。
艷紅發(fā)紫,被野男人用力吸吮過,在胸前白皙的肌膚上烙下一顆顆草莓,如同對他的宣戰(zhàn)和挑釁。
他不需要問是誰肏了莊涵之,祖宅的問訊記錄傳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過了,他知道幼弟下午是和莊明澤在一起,從下午到晚上,放出去的第一天就野得忘了門禁。
是和對待自己一樣的手段嗎?楚楚可憐地引誘莊家二少,軟聲叫著哥哥,吐出愛語?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莊明德就壓不住心中的暴虐。
莊明德拍了拍幼弟的臉。
“先別急著哭,一會兒再哭。”
冷笑了一聲,莊明德承認他自己的不理性,但是他放縱自己的不理性,眸中森冷又可怖:“不是會伺候晨起嗎?那么會舔,舔過幾根?過來,給我舔舔。”
莊明德抓住莊涵之的頭發(fā),朝著自己的胯下壓去,一邊向前挺腰,讓那根勃起的東西隔著褲子在他的臉上打招呼。
稍稍撞擊了幾下,他居高臨下:“還在等什么?要把你關(guān)在院子里學(xué)性奴是怎么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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