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天真的以為,二哥是因為他爬上大哥的床生氣,所以,沒有用過的后穴會是一個減刑項。
“二少爺饒了奴婢……奴婢不敢撒謊騙二少爺……嗚嗚……奴婢沒有用后穴侍奉過大少爺……”
含過藥玉的小穴乖巧地容納了一個指節,括約肌收縮,努力地吞吃著莊明澤的手指。
莊涵之跪趴在地上自辯,額頭頂在地面上,順從莊明澤的意思,分開雙腿,高高撅起屁股。
莊明澤把手指插進他的后穴里,雖然讓他害怕,但是莊明澤是主人,對一個沒品階的侍奴做出任何事都是被允許的。
莊涵之依舊認為二哥討厭自己,這想法太過于根深蒂固,以至于莊涵之認為二哥的行動是在檢查他的后穴有沒有被大哥使用過,在檢查他有沒有撒謊。
所以雖然他是雙性,二哥是男性,莊涵之依舊撅著屁股,配合著二哥的檢查。
“聒噪。”莊明澤的手指插進緊致的后穴,藥玉本就有二指大小,含在身體里讓莊涵之適應,循序漸進,日后用的藥玉尺寸會漸漸升級,時時滋養著穴眼兒,保持腸道的柔韌和恢復力,不至于肏了一次之后就松垮了。
莊明德的行事作風向來如此,循序漸進,不急不躁,放眼長久。
可莊明澤不愿意等了。
他抬眸,與鏡子中的自己對視,二者眸中皆是欲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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