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泣涕橫流的模樣被莊明澤收入眼底,尤其到了這種時候還要維護大哥,不免眸中晦色更深。
“哪里不一樣?”
他彎腰,暫時收手,從腰線的位置開始向上剝莊涵之的衣服,堆到胸口的位置,就提著一角送到莊涵之唇邊。
“他是莊家的嫡子,能當你的主人,我就不是嫡子?不能當你的主人了?”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威嚴,呵道:“侍奴,張嘴咬著!”
莊涵之的哭聲一滯,有些不可置信,紅紅的眼睛仰頭瞪著二哥,卻見他眉眼鋒利深邃,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也許沒變,莊明澤本就不喜歡他,只是現(xiàn)在莊涵之淪落,莊明澤不必忍耐他的愚蠢罷了。
手指隔著單薄的衣料抵在他的薄唇上,莊涵之心里發(fā)悶發(fā)疼,真想要就此什么都不要管了,拋開二哥就跑,跑到再也沒有人找得到自己的地方。
可是,莊家是他的家呀,他離開了莊家,還能去哪里呢?
可是,他想要留在莊家,就要守莊家的規(guī)矩,聽話溫順,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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