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澤的眼眸遽然一縮,瞳孔折射出野獸般殘忍野蠻的光芒,表情不知道為何可怕到了極點。
如同一頭隨時會吃人的野獸。
莊涵之這才發覺原來二哥只是和他小打小鬧,真正不高興的時候,他的手勁會那么大,腰肢和膝彎被男人的膝蓋頂得生疼,花穴都要被掐出了手印。
“二哥……好疼,你饒了我吧……”莊涵之睜著朦朧的雙眼,小聲的求饒,他扭了扭屁股,四肢撥動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是在二哥的眼中,大概就像是一只笨拙的小烏龜吧。
“別動。”莊明澤的聲音很沉很悶,聽上去讓人聯想起濃云密閉的夏日天空,山雨欲來風滿樓。
莊涵之熟悉二哥的情緒,他不會認錯。
可二哥為什么生氣?他又沒有和其他侍奴媾和,況且如今也不再是大哥的弟弟了,他們之間沒有倫理的阻礙,莊涵之又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著大哥,憑什么不能和大哥好?
莊明澤還摸著他的穴,但這時候也和剛才的玩弄不一樣了,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捏著穴肉,他下手失了輕重,一時間像是在掐一塊水汪汪的豆腐,一掐下去,穴腔里就忍不住擠出水。
那里又腫又燙,本就是被大哥玩爛了的,又猝然被這么沒輕沒重的折磨,莊涵之驚呼一身,慌亂中只能往身后去扯男人的手掌,哭聲是男人聽到了都會覺得可憐的程度:“要爛了……嗚嗚嗚……哥哥饒了阿涵……”
向后撲騰摸索的手掌在靠近二哥的這一邊盲目的拉扯,揪到二哥的衣物,拍打到大腿……大哥許是還在口袋塞了東西,有那么一處格外的鼓脹,莊涵之分辨不出來,倉促間,沒有放在心上,盲摸到二哥的手腕,就像拔蘿卜似的往外拔。
卻被二哥扯過皮帶,拉著一雙手給反捆了。
莊涵之從前都不知道,他與二哥之間的力氣差異能有這么大,二哥抓他的手,就像是抓只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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