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側頭去看二哥，先打了一個寒顫。

        莊明澤的表情很冷，很嚇人，是莊涵之從來沒見過了，甚至還隱隱透露著殺氣。

        似乎察覺到莊涵之的視線，莊明澤周身的氣質柔和了一點兒，低頭看了他一眼。

        莊涵之不知為何，突然福至心靈地說：“二少爺，我沒有，我很討厭他，從來沒有和他好過。”

        他的聲音小小的，身體此刻正依附著莊明澤，看上去就像是就特別會狡辯的嬌氣壞雙性一樣。

        但莊明澤接受了他的解釋，喉嚨里低啞地發出聲音，作為應答。

        “嗯。”

        但就在莊明澤回應的時候，他的腦海里又飛快的劃過在訓奴司看過的身體報告。

        ——莊涵之并非處子。

        莊明澤的臉色一僵，若無其事的問：“以前交過男朋友嗎？”

        莊涵之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他很自然的把“以前”劃分成了他還是莊明涵的時候，至于現在，大哥也不是他的男朋友，他們之間的關系是主人和侍奴。

        回答了之后，莊涵之才覺得異樣，也許二哥只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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