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我知道你護崽子,可是,如果是地里的白菜自己要讓豬拱呢?”
剛剛訓練完的莊明澤還帶著騰騰的殺氣:“那就打斷豬的腿。”
此刻見到莊涵之的笑容,莊明澤蹙起了眉:“不要朝著別人這么笑,不像正經人家的雙性。”
莊涵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下來,他就說二哥不喜歡自己吧。
有點兒沮喪,他又很快提起了精神,開始試衣服。
好在這個環節上并沒有莊涵之預料到的刁難,二哥非常干脆地結賬買單。
莊涵之穿著新衣服,提著裝著舊衣服的袋子,準備離開店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莊涵之停下腳步,拉住莊明澤,想要躲起來。
莊明澤下意識地戒備,一只手攬住幼弟,手臂從腋下穿過,按住他的后腦,壓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二、二哥,放開我。”胸口傳來沉悶的聲音,莊明澤聽著他情急下的‘二哥’,如灼燙一般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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