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腳步又輕又緩地移到莊明德的身前,莊明德是坐著的,因此矮了他一頭。往日莊涵之能毫無顧忌地與莊明德對坐,這一次,他輕飄飄的坐在了榻前的腳踏上。
心中依舊忐忑,按照訓奴司這一個半月的培養,他沒有準允就坐在腳踏上,都已經僭越了。
可莊涵之從前也當過主子,知道當主子的人未必真的喜歡臣下時時刻刻都拘謹小心,曲意逢迎,窺探臉色行事,因此才稍稍放開了一些。
果然,莊明德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順手遞了他一盞蜜酒。
莊涵之臉上這才溢出了一點兒笑意,雙手接過,瞇著眼飲下。
甜滋滋的酒液入喉的時候才覺出辛辣,一股子暖意從喉管滑入肺腑。
他微微闔上的眸間溢出幾絲水汽,又軟又媚,十分勾人。并非酒中下了助興的東西,而是莊涵之本就止不住情念,借酒發揮罷了。
喝了一盞蜜酒,喉間更加干渴,艷紅的小舌舔了舔唇瓣,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莊明德笑他:“上一次還放得開,這一次怎么就羞成這樣?”
莊涵之睫羽頻顫,這怎么一樣?
這是莊明德的扶霄院,莊家儲君的寢室,就是莊涵之,從前都得守著禮,不能隨意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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