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學婢跪在臺面以下,整個流程中沒有叫到他們的名字就不準起身,而被叫到名字就代表著要去臺上領罰。
整個懲戒廳最高的位置是莊氏的族徽,意味著所有侍奴都必須匍匐在莊氏主人的腳下。
從剛低頭踏入懲戒廳開始,莊涵之就感覺出了異常。
負責管理他們這些學婢的侍奴們屏聲靜氣,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這種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狀態讓莊涵之輕易就聯想到了從前自己身邊的侍奴。
可是懲戒廳族徽相當于莊氏的主人們,他們這些學婢,不到受罰的環節,沒有資格抬頭。
然而,修習內氣后敏銳的五感告訴他,正有許多目光暗暗地掃向了他,最為直白的來自懲戒廳的正上方。
他如坐針氈地跪在學婢中,捱到開始點名受罰的環節,他緩緩抬頭。
擺放著莊氏族徽的臺上鋪著猩紅的長毛地毯,柔軟的地毯上擺放著兩張酸枝紅木椅,旁邊的臺面上,中式茶點、西式糕點、鮮切水果一應俱全。
莊明德與莊明澤意態悠閑地交談,發現莊涵之的目光后,莊明德淡淡回望,冷肅端莊,仿佛沒有過與莊涵之的一夕之歡,反而是莊明澤溫潤一笑,漸生親昵。
莊涵之聽到身邊學婢倒吸冷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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