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交談聲漸漸朦朧,像隔著一層雨霧,聽不清說些什么。他一路擦拭,直到跪到那雙本來干凈、鞋底卻沾上污水的鞋前,他深深低頭,只想擦完之后退到一邊。
就聽到一個清潤至極的聲音,似是喟嘆:“阿涵,二哥在這里,都不抬頭看一眼嗎?”
莊涵之搖搖欲墜,鼻頭一酸,本來已經干涸的淚好像又要掉下來了。
“二少爺,奴只是訓奴司學婢,還未出師,不敢抬頭。”
“規矩不錯。”莊明澤哂笑,眼眸一掃,“剛才是誰撞倒了籮筐,自己站出來。”
無人做聲。
“若是沒有人站出來,一并連坐。”
依舊無人敢承認。
莊涵之不必想都知道是自己那幾個曾經的侍奴之一。
莊明澤為人看似溫柔憫恤,實則虛偽狠辣,素來不把侍奴的命放在眼中。
曾經就有侍奴正在撿東西卻不小心阻了莊明澤的路,他就眼睛都不眨的生生踩著侍奴的手指踏過去,隨口吩咐折了侍奴的手作為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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