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面前還會遮掩,裝也要裝出來一副朗月明玉似的貴公子模樣,可與自己獨處的時候,竟連遮一遮演一演都不肯了。
“我聽父親說,你如今改名成莊涵之了。”
莊涵之還跪在地上,反倒是莊明澤施施然坐到了莊涵之原本坐過的廊椅上。
莊家規矩森嚴,莊涵之根本不敢抬頭,眼前只有莊明澤的兩條褲腿和一雙干凈的鞋子。
被撞到的鼻頭還有點兒發酸,說話聲音也變得細聲細氣的,仿佛隨時會哭出來:“回二少爺,奴婢現在是叫莊涵之。”
“怎么還姓莊?”莊明澤蹙著眉,不大滿意的樣子,見他快哭了便收了聲。
莊涵之心里又委屈又難受。
好哇,他就知道二哥不喜歡自己!從小就不喜歡自己。
可他從前明明是和討好大哥一樣討好的二哥,怎么偏偏就二哥油鹽不進呢?
正在想著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時,就聽到莊明澤又淡淡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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