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要比兩個哥哥的年紀小許多,他自幼就被放養,不懂事的時候,兩個哥哥的房間各自都給他留了一張小床,他是數著日子輪流睡的。
他幼時特別喜歡找兩個哥哥玩,可哥哥們幼時的功課有多么沉重?日程安排從早上五點到晚上九點,都是精準到分鐘的。
莊涵之就是長得再可愛,叫哥哥的聲音再甜,哥哥們也顧不上陪他玩。
偏偏莊涵之自小就是個小年糕,粘粘乎乎的就是喜歡往哥哥們懷里鉆。小孩兒身條軟,被拉開的時候就像是只沒骨頭的小奶貓,咪嗚咪嗚哭得十分凄慘。不止哭,還要把眼淚都擦在個哥哥們衣服上。
莊家兄弟自然是不喜歡這個小蠢貨的,莊明德沉穩,只會讓侍奴照顧著莊涵之,然后自己換一身衣服。莊明澤可沒有那么好的脾性,幼時他還不大會裝模作樣,驕縱高傲的脾氣毫無遮掩,喜歡扯著莊涵之嬰兒肥的臉頰,瞇著眼睛獰笑:“小蠢貨,再敢把眼淚鼻涕擦我衣服上,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莊涵之臉頰被他扯得生疼,臉皮又嫩,輕易就留下腫痕,臉上也紅艷艷的,反而被莊明澤笑話是偷偷擦了粉的女孩兒。
莊涵之小時候十分小心眼兒,因為這一句記恨上了莊明澤,再哭的時候,就故意把眼淚都抹到莊明澤衣服上,然后狡黠地去抱莊明德的大腿,仰著頭小嘴里一個勁兒地開始夸莊明德。
大哥的功課一直都穩壓二哥一頭,連請來給莊家二子上課的老師們都夸贊莊明德的次數更多。黏糊糊的小年糕日常旁聽課程,對這些都門清兒,小小年紀就知道怎么往莊明澤的心口扎刀。
小嘴叭叭叭的,不停地拿著二哥跟大哥做比較,瘋狂吹噓大哥。
莊明澤心高氣傲,把小狗皮膏藥從大哥的腿上撕下來,磨著牙沒好氣:“你這個小人精,別當弟弟了,去給莊明德當狗腿子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