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起了莊涵之的下頷,逼著雙性瀲滟的眸子與自己對視。
他的幼弟目光清澈明亮,現在卻被逼出了盈盈淚光,撥開這些浮于表面的情欲媚色,莊明德清楚地看透蘊藏在其中的惶惶不安。
——是害怕自己就丟下他不管嗎?從此無尊位、少依憑?
莊涵之把他的手掌抱得更緊,咬著下唇把自己已經漸漸紅腫的乳珠往他的另一只手中湊,無師自通地擠著并不豐腴的奶子在他的手心里打轉,怯怯道:“哥哥……”
莊明德突然收回了手,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過來給我脫褲子。”
聲音低沉,卻讓莊涵之眉心一跳,瞧著還沒有解開褲子就十分碩大的一團,捏了捏手指才鼓起勇氣,爬起來,跪在床上解他腰間的皮帶。
莊明德的東西很大,紫紅色的肉棒看上去十分嚇人,青紫的筋脈虬結,足足有兒臂粗,粗長猙獰,看上去就是能把蕩婦肏服的殺器驢貨。
莊涵之頓時驚呆了,小屄縮了縮,只覺得自己的花穴必然無法吞咽下去,然而,在看見這玩意兒的時候,下體就已經不爭氣地開始發軟了。
他喘著粗氣,目光發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莊明德瞧著他一副青澀的模樣,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往下壓,不容置疑地說:“舔。”
莊涵之還不熟練,磕磕絆絆地應了一聲,俯下身爬跪著靠近,還沒有納入口中,口腔中就已經分泌出許多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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