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跟隨在家主身邊多年,看著莊涵之長大,雖明知自己是個侍奴,沒資格去評論比較這莊家的三位公子,可人心肉長,豈能真毫無想法。
莊家的三位公子都是人中龍鳳,可三公子人美心甜,又乖巧聰慧,雖身懷對侍奴生殺予奪的權力,卻從不濫用,真真是令云深從前就在心中暗暗嘀咕是莊家的基因突變了。
前些時日,莊涵之尋釁生事,主動發落了身邊的侍奴,云深還以為是莊家的基因太過于強大,莊涵之又變異回來了。
誰知這三公子平日看著知禮守節、聰明貞靜,實則憋出了個大招。
涵之少爺就是太懂事聰慧了。
但凡他叛逆一些、蠢笨一些,家主都不會逼迫他成為少主的侍奴。
把莊涵之發回顧氏,需不需要顧氏送回來當侍奴,不就是家主一條特赦的事情嗎?家主若要庇護,涵之少爺又已經遠離了權力中心,又有誰會跳出來阻攔呢?
若是涵之少爺性子更愛撒嬌一些,會哭鬧一些,家主念及從前的情分,也許也會讓給涵之少爺選一條更穩妥平凡的道路,哪里用的著這樣熬鷹似的,生生剪除他的反骨。
只可惜,涵之少爺生成了聰明貞靜的性情,令主人在知道他不是親子的情況下,依舊欣賞他的才情聰穎,期待他日后替少主分憂。
“三少爺,得罪了。”
云深的念頭在電光火石之間劃過,面上不露分毫,莊重嚴肅地下令責罰。
一個身材健壯的家奴捧著小羊皮的鞭子上前,鞭體柔軟,表面光滑,難以想象這細細的鞭子能輕易帶來撕裂皮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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