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沙利葉甚至有時候會希望,心心就當花園里的無刺玫瑰,漂亮,明艷,溫柔,不需要尖刺,在他還是貴族雙性的時候,安安分分地遵從家族的安排,下嫁給一個軍功卓絕的平民軍官,實現軍政的聯姻。
莊涵之那么漂亮又那么高貴,一定會讓平民軍官愛若珍寶,只需要本本分分的相夫教子,就會收獲圓滿和美的一生。
然而,那是莊涵之摔得頭破血流才長出的尖刺,刻骨銘心到即使忘記了一切,依舊會拼命的自救,絕不期待他人的援手。
沙利葉無法輕飄飄地否決。
一種難言的無力感從心中蔓延而出,事實仿佛赤裸裸地告訴他,無論有沒有記憶,心心始終都是莊涵之,他有著莊涵之的隱忍堅韌,也有著莊涵之的不擇手段,他只相信自己……終有一日,心心會成為莊涵之。
沙利葉自忖,到了那個時候,他會怎么對待心心呢?殺了他嗎?
清洗記憶被證實失敗,他就要殺了心心嗎?
難堪的情緒從心頭生出——他還想要給心心機會,而這一切的來源,不過是沙利葉不敢承認又不會承認的……喜歡罷了。
他始終喜歡著莊涵之,也許是多年前初見時莊涵之為正義而發言時的堅定果決,也許是天才軍官出眾的才華和靈魂深處的宿命感,也許是他漂亮的臉蛋和身段……無論膚淺還是深刻,無論是莊涵之的偽裝還是真實,他終究是喜歡這個年輕的雙性的。
所以莊涵之的背叛才變得不可容忍,所以流淌在他血液里的毒藥才那么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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