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穴外翻的穴肉嫣紅艷麗,不耐地翕合著,迫切期待肉棒肏進去征服他。
沙利葉完全勃起的雞巴猙獰恐怖,硬邦邦地杵著。
足有嬰兒小臂粗的龜頭碾磨著皮肉,莊涵之被粗暴地拉開了雙腿,肥厚的花唇與雞巴的接觸面滾燙。
熾熱又濃烈的欲望氣息撲面而來,幾乎令莊涵之無法正視。
疼——
熟悉的疼痛從下體傳出,榨著骨頭縫都在發酸發軟,他鼻頭一紅,臉上更顯得楚楚可憐。莊涵之緊緊閉上了眼睛,他曾受過傷,穴口的那點疼痛在穴肉熟練的擠壓收縮下,對他而言并不算難捱,然而他的身體自發地從插入開始就熟稔地尋求快感,絲絲縷縷發酸發軟的麻癢如接連不斷的潮水,后浪接著前浪的向他涌來。
身上的男人肏得兇狠,泛濫的情潮涌來的時候,莊涵之眼神迷離,沙利葉與無數曾經占有他的男人的面孔重合,一樣猙獰,一樣兇惡,一樣讓他畏怯又不由自主地討好。
莊涵之的雙手被負在身后,整個人被推到了地上,身后的操弄殘暴狠厲,仿佛挨肏的不是一個鮮活的人,而是發泄欲望的物件一般。
——放縱欲望的人和畜生沒有區別。
莊涵之臉頰艷如桃李,渾身上下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樣粉嫩,一掐就會流水。
肉體的歡愉再度和精神分離,然而,莊涵之沒有任何掙扎,任由一只大手將他拖入情欲的深淵。
他努力在肉棒的強烈沖刺下抬高屁股,脆弱柔軟的陰道像是蕩婦的口舌一樣反射性的夾含肉棒,被碾平每一寸的褶皺,被肏的紅腫酸麻、渾身無力都在極力應和。
“哈啊……好棒……主人好厲害……心心要壞了……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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