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留下這句話，就要從心心的身邊走過，卻被他一把抱住小腿。

        心心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危機。

        不能去上學了，然后呢，然后留在調教室里當性奴，可是，他明明想好了要上學，要給沙利葉看到自己的價值，然后謀求解開脖子上無形項圈的機會。

        他不想當寵物了。

        心心執拗的說：“主人……主人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心心拿到第一了。主人要心心在紙面上考過那些人，先不說公不公平，可心心在指揮系學到的所有東西都告訴心心要不擇手段地擴大自己的優勢反敗為勝，心心因為是雙性所以被他們看不起，被他們嘲笑，他們告訴我指揮系不是雙性可以踏足的地方。那么，為什么心心不能利用自己雙性的身份，利用他們的輕視反敗為勝？心心只是騙了他們喝因賽飲料而已，心心沒有害他們。”

        “主人，你不公平！”

        心心哭著挽留，哭著求饒。

        “心心，你的成績發揮很穩定，即使不用這種臺面下的手段，你至少也能保證前三。”

        心心的哭聲一滯，抬起的眼眸疑惑不解：“可是，我不能保證是第一，不是第一，就沒有意義了。”

        沙利葉說：“心心，你可以卑微，但不能卑劣。”

        他有著深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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