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就像是一個玩笑,或者是精神潔癖。
可是,對心心而言,校服就像是一層庇佑,也是沙利葉施舍給他的體面。
他可以不用擔心隨時會被拖過去當成畜生一樣挨打,也不用擔心整晚上騎在木馬上,用高腫的小穴去套不知疲倦的按摩棒。
心心已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
嘆著氣,心心蹲下身疊好了厚實的校服,才在雪地上站了短短的一會兒,腳心如同被針刺了一般,與腳面接觸的地方黏連著一層薄冰,提腳的時候都會有一種異樣的凝滯感。
寒風刮過身體的感覺如同有一把鈍鈍的刀子在割肉,每一樣感知都告訴心心,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心心留戀地回頭看了一眼折疊整齊后擺在雪地上的校服,才乖乖地雙膝著地,低頭爬進別墅里。
一雙肥嫩白皙的嫩乳沒了束胸的束縛,如兩團蹦蹦跳跳的白兔,隨著他爬行的動作而前后搖晃擺動,平日里被包裹在褲子里的臀肉彈軟,腫痕消退之后,白皙光滑。
心心就像是美神手中最得意的作品一樣,處處都勻稱美麗,一顰一笑都令人見之忘俗。
可是,白皙無痕的臀肉上注定要染上緋色,也許就連屁股的隙縫都要被掰開,打成高高的腫塊,讓血液在皮下凝成青紫的淤血,施暴者任憑他如何哭喊求饒都不為所動。
別墅中的傭人們好像都很繁忙的樣子,他們沒有給過心心任何一個正眼,可是心心卻覺得如芒在背,好似都要被視線給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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