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淚水好似落在他的心間,極度理智、沒有人性的“光輝領袖”仿佛能感受到淚水的沉重和熾熱。
他捏緊鞭子,心跳似乎加快了一些,某種沉睡已久的本能正在活躍復蘇,躍躍欲試著想要逼出眼前這個雙性更多的求饒和哭嚎,況且,這個雙性觸犯了條例,自己執行對他的懲罰是理所當然的。
“光輝領袖”鐵石心腸地執行定好的懲罰,然而,眼前的小雙性太會躲閃了,凌厲的鞭子落在身體上很快就與原先的鞭痕交叉,不僅并不美觀,而起剮下了一層油皮和碎肉,滿溢的血珠瞬間填充淡粉色的血槽,然后順著身體的弧度滴落。
血族一聲聲砸落在地面上,莊涵之哀嚎慘叫的聲音漸漸微弱,他在鞭子的毒打下輾轉求饒,被劃開的血口越來越大,背后已經是一片血肉模糊。
臺下觀刑的客人們屏住了呼吸,這是真的往死里打啊。
原先嫉妒心心能夠吸引貴客的小蜜蜂們也收斂了嫉恨的表情,他們可耐不住這種毒打,未免還有些幸災樂禍——
羅馬柱后有人輕聲道:“那小婊子有命掙這錢,不一定有命花啊。”
其他人心有戚戚然的點頭,卻沒有一個打算施展援手。
仿佛也是知道自己這樣下去會被打死,莊涵之拼了命地主動向葉楚辭的位置爬去,他匍匐在葉楚辭的身前,烏黑的發絲被汗水浸潤成一綹綹濕噠噠粘附在一起的模樣,他被捆起來的手死死牽住葉楚辭的一段褲腳,抽噎地哭著求饒:“別,啊!別打了……嗚嗚……會打死的……呃啊,痛……!!”
他爬行過地地方,都留下了一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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