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點醞釀、沉淀,最終變質。
他已經壞了。
所以,莊涵之就像是最普通的雙性一樣,甚至連最普通的雙性都不如,毫無掙扎就順從了葉楚辭的命令。
他的頭發、臉龐上的尿液已經被體溫烘干,身上的褲子也沾滿了凝固的血跡,混合著汗水騷水,形成一股難聞的、卻能夠輕而易舉就激起原始本能的味道。
他是冷白皮,又曾經經過多種藥劑的改造,是徹頭徹尾的性奴身體。抱他的人只要手指稍稍用力就能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指痕,此刻赤裸在外的脖頸和手臂上都是被繩索捆綁過的深深淤痕,淤痕已經青紫發黑,看上去就是一個被刑虐過頭的小可憐。
葉楚辭從地上撈起一段繩子,捆住了莊涵之的雙手,牽著他往外走去。
此刻,堵在身體里的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被過度使用的肉穴就顯示泉眼一樣悄無聲息地往外滲水,兩條大腿之間黏膩濕滑,新褲子腿根的位置暗了一片。
莊涵之反復挨肏,站定的時候尚且可以忍耐,開始走動的時候又酸又疼,幾乎站不穩,被肏得騷軟的小穴更是夾不緊滑不溜就、還會震動折磨的按摩棒,小半個棒身已經滑出。
莊涵之的眼眸付出幾分濕潤,葉楚辭的精神力時刻保持著警惕,若有所覺的回過頭,冷冷的訓斥:“夾緊犯罪證據,別發騷!”
他的身體一震,他朦朧的雙眼淚痕斑駁,然而透過葉楚辭的外表,撕開“光輝領袖”的表象——
穆蘭樞閣下正在冷峻嚴厲地呵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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