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著俯下身去吻男人的腳背,連一丁點兒恨意都不敢表露出來:“以家族的名譽起誓!”
男人抓著他的后腦勺,逼迫他露出漂亮的臉,鷹隼似的目光在他臉上來回逡巡了很久,才大發慈悲地說:“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呢?但是,我要一點兒保障,這應該理所當然的吧?否則你一走了之,別說錢了,說不定還會想辦法弄死我呢。”
少年的臉色更激動了一點,如果男人什么要求都不提,他才不會相信男人會有那么好心,此刻的要求越多、把柄越多,自己脫困的可能性越大。
男人指了指那臺錄像機,說:“我的要求很簡單。裸貸聽過嗎?我們拍個視頻,然后去做貸款。我要你擼完所有能擼的貸款,留下裸貸視頻,你有把柄在我的手里,我才會安心放你走啊。”
少年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又哭著求饒了一會兒,卻被男人狠狠一巴掌打翻在地上,臉頰上高腫起一片。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當我很有耐心嗎?機會就這一次,看在你很好睡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別自己把路走窄了。”
少年咬了咬舌尖,手抹了一把臉,只要他能夠回家,眼下的這些困境都能夠解決,因此,他狠下心說:“好,只要你肯放我走,我什么都答應。”
鏡頭再一次對焦少年。
少年眼神閃躲,碎發下的眼眸中醞釀出了點點的淚光,臉色難堪而又勉強維持著不避開攝像頭的動作。
“快點!”男人厲聲催促。
盈眶的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少年就像是一顆殘破的水晶,直到最后一刻都保持著他的清透和晶瑩,自始至終都與混亂的第十二星區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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