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媽葬禮以后,第一次哭出來。你能想象到嗎?我爸那么大年紀了,哭得那么傷心,我甚至都沒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說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唯一的心愿就是保護好盛啟,而現在,這個心愿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吧。盛啟不能完全脫離霍森,而弗林德也b我更適合管大公司。”他似有別意哼笑出聲,“總不能什么好事都讓他撈著,必須得讓他繼續上班。”
她不禁吐槽:“別人做夢都想當大老板,就你們倆兄弟跟見鬼似的。”
“哈哈,沒有人會喜歡上班吧。”
“這話從老板口中說出來一點也不有趣。”
“放心吧,就算老板不Ai上班工資也還是照發的。”他還是笑,聲音溶于微涼的空氣,聽起來又輕又薄,像這江面上層層疊疊的漣漪:“而且,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足夠了。”
“……那就好。”
李天沂挪開視線,他總是在笑,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總是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她也沒什么資格說,因為她也討厭被人看透。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成年人那沒必要的自尊心”吧。
“你說還真是巧,又是在橋上。”男人忽地說了這么一句,轉頭看向她,發絲在風中飛舞,他脫下外套搭在她身上,頓時溫暖和好聞的香味包攏而來,“跟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哦……”這一說還真是,她扯了扯嘴角,“是啊,你那時候還想跳河來著。怎么樣,現在還想跳嗎?”
“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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