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了?”
李天沂已經做好同歸于盡的打算。
“他說他是你老板……你啥時候又換了個工作?都不跟我們說!既然已經找到個好班那就好好上,我看你那個老板人挺好的,長得帥說話也好聽。就是我問他有沒有nV朋友只笑也不回答。你說這是什么意思啊?”
李天沂聽完,腦海頓時只剩下一個念頭——老板?她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老板?
李某人曾言道,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上班當社畜的,只能混吃等Si這樣,但被霍南時箴言,他身邊正好缺一位助理,她想的話可以來試試。
不,她義正言辭拒絕,我做不到。
她已經和外界斷絕聯系太久了,如今早就喪失了一切勇氣和動力,換言之就是一灘爬不上墻的爛泥,繼續默默腐爛在地里就好了。
聽她這么說,霍南時也沒再說什么,m0了m0她的頭,像個非常可靠成熟的大人:“沒事,你慢慢考慮,什么時候都行。”
“……”他的動作很輕緩,手掌的溫度也很燙,但李天沂不喜歡他這么可靠的樣子,好像顯得她更沒用了。
出院的那天是工作日,他們說要來接她,但李天沂謊稱爸媽會來接拒絕了他們,實則一個人拖著行李,打了個車,隨便找了家餐廳吃了頓飯。然后看到旁邊有個公園,又在那里坐了一會兒。
工作日人很少,她在公園里坐了一下午,望車水馬龍,數人cHa0洶涌,一不小心夕yAn就從樹葉縫隙中偷溜下來,落在地上,頭發上,星星點點,隨著樹葉被風吹動,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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