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是投骰子更小的一方罰酒一杯,但神奇的是,一直到游戲結束,李天沂一杯酒都沒喝,以JiNg神飽滿的狀態混到了散場,而其他人都已經醉得七扭八歪,好一點的也都是面目酡紅。
醉得走不動道的人喊了自己的親朋好友來接,沒那么醉的就相互攙扶著打車離開。
李天沂也準備打個車回家。
“怎么辦,陳哥醉成這樣了,找不到可以帶他回去的人??!”小張和穆云老公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靠在電梯附近的墻邊,劃拉著手機翻了一圈也找不到可以幫忙的人,“我也不清楚陳哥住在哪,他很少跟我們談論這些私人話題?!?br>
“那就在這酒店開間房給他吧,你直接去找前臺就能開。我也想幫你,但云云她也醉得厲害,我先帶她回去了?!?br>
“行!謝謝你了哥!祝你和嫂子新婚快樂!”
“謝了,那我們先走了!”
小張把陳泠風寄托在旁邊休息區的沙發上休息,他斜靠在沙發上,一直以來氣質板正嚴謹的男人此時此刻卻是面sE酡紅,眉目迷離的模樣,衣領松散,露出衣領底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鎖骨。
“唔……”他忽地抬手捂住額頭,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g凈,泛著淡淡的粉sE。他用這樣好看的手g住眼鏡框,粗魯地取下,又重重垂下,眼鏡哐地一聲摔在地上。
李天沂看了兩眼,沒打算理會,徑直按下電梯等待,也許是周末人多,電梯遲遲不來,一直到小張開好房間回來,一眼就看見了她。
“啊,是李小姐!”小張揮著手朝她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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