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后,他們又一起回到了休息室。謝鳴稚和林希剛從臺上下來,身上帶著妝粉的香氣,一見到她,便迎了上來,將她拉回他們身邊。
“姐姐?!敝x鳴稚手貼在她頰邊,溫度微涼,眉眼低垂,笑容看起來溫順乖巧,“對不起,我們剛剛不應該吵架的。我們也已經好好聊過了,以后都不會再這樣了?!?br>
真奇怪,她怎么覺得這笑容怪怪的。
“……沒關系,我也沒有真的生氣?!?br>
林希走來,一把將她拉到懷里,埋在頸窩嗅嗅,聲音悶在空氣里,有種磨牙的Y險感:“你剛剛看到我們表演了嗎?”
“看了,你們都很帥。”
“哼……”他意味深長拖長了尾音,氣息掃得她很癢。林希摟著她的腰,像只無尾熊似的掛在身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睛卻幽幽盯著門口的喬丹尼爾。
“排練了好幾天好累,你是不是該慰問我一下?”
“你想怎么慰問?”
“我想想……”
話音未落,眼前的藍sE即刻間占據了她的視野,唇上印下一個霸道的吻,手掌禁錮著后腦勺,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
“……!”這是在示威,喬丹尼爾很明白好友德X,他渾身僵y看著他們親吻,腳一點都動不了——直到淺栗sE頭發的青年面帶微笑地上前拍了拍他的間,那絕不是善意的笑也讓人脊背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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