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瀟灑上臺,對總管說了什么,那西裝男立刻吩咐人去安排,獨留下那兩人四目相對。也不知道老板口出什么狂言,男大的神情顯然沉了下去,往她的方向掃了一眼,眸光晦澀不明,接著便抱著吉他下臺。
工作人員搬來椅子和看起來就很貴的電吉他,幾個人圍著他布置設備,老板坐在椅子上調整肩帶,還不忘朝李天沂的方向挑挑眉又拋拋眉眼,活像一個上臺演出等著父母夸的小P孩。
有點丟人。
她又猛x1了幾口西瓜汁緩解尷尬。
希望等會兒不要聽到兩只老虎之類的兒歌。
準備就緒,老板的銀發在燈光下顯得熠熠生輝,抬眸時的一抹藍更是如同藍寶石般明亮璀璨。先是清唱了一句,聲音低沉如黑夜中的暗流,神秘而不可控的力量在底下蓄勢待發,只等沖破桎梏的那一刻——下一刻,電吉他的掃弦徹底將轟炸耳膜!
仿佛心臟也要隨著音樂沖出x膛,李天沂很少聽搖滾曲,也有點欣賞不來。可她此刻看的是人,站在燈光底下的那個人坐在聚光燈下,輕而易舉x1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和掌聲,無論是飛揚的發絲,還是在琴弦上翻飛的手指,都無b的耀眼奪目。
李天沂幾乎看呆了,但其實也只是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與他們的天差地別,心臟在那瞬間的澎湃過后,又重新化為了一灘Si灰。
如果不是在“做夢”,像這樣的人,她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吧。
酣暢淋漓地唱完一曲,林希昂首挺x地下臺,像個凱旋的戰士——小樣兒,他都把壓箱底的絕活拿出來了,這下不徹底把她拿下!
然而等他回到卡座,看到的卻是一張流淚的臉。
難道是他唱得太好聽把人唱哭了!?不對啊,他唱得又不是悲情歌怎么還能聽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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