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邊伯賢依照慣例,站在樸允娜身後不遠處。
伯賢,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失憶的事情吧。
知道。
抬起頭看著樹葉開始泛h,想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因為什麼都不記得,所以出院就被安排來這里,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我很孤僻,對於沒有記憶的我,這里的一切還有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很陌生,也很沒安全感。m0著大樹微微的笑著。
站在一旁的邊伯賢沒有回應,雖然表情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被頭發遮住的眉頭卻緊皺著,看著樸允娜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絲的不舍。
其實我也忘記有多長的時間,我不跟任何人交談,也不跟任何人相處,時常一個人窩在這棵大樹下,但是不管我怎麼遠離所有人,拒絕所有人,安爸跟安媽卻很有耐心地想辦法跟我相處,想辦法讓我愿意相信其他人,接受其他人。轉著手中泛h的葉子。
因為想起當初的心境,讓她的表情一時間沉了下來,站在一旁的邊伯賢已經捏緊了拳頭。
他們的耐心慢慢的讓我接近其他人,慢慢的不再自己一個人窩在這棵大樹下。低下頭笑了幾聲我小時候挺麻煩的對吧。
雖然樸允娜一直用著輕松的口氣說著,但是邊伯賢看的出來,她一點也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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