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的眼睛珠子骨碌一轉,說出了一句徹底讓惡魔秒殺天使的話。
“爸爸,你把糖糖的尿尿喝掉好不好?”
我傻了。
這是什么邏輯?
這是什么思維?
“寶貝?你說什么呢?”我皺著眉頭問道:“這是誰教你的?”
糖糖并沒有回答我,而是一臉任性的說道:“我不管嘛,爸爸你到底喝不喝。”
我突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
糖糖只是一個年金六歲的孩子,但即便是她童言無忌,也不可能會說出這么過分的話來。
而且從她記事起,除了上學外,就從未離開過我的身邊。
那么唯一的問題,就出現在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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