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父母的,對不起。」她坦言道,「是亞里莎告訴我的。她說你曾向提過你家人。」
酷啦皮卡恍然大悟。在友克鑫市訂宿的時候,亞里莎為了確認史庫瓦拉的行程,找他搭話。他們說了多少事,他并非完全記得,只不過亞里莎在跟他確認房號時,贊揚他的能力卓越。說著他的家人必定感到驕傲,在最後問起他的父母時,他便淡淡地回應”父母雙亡”好讓對方,停止打探他的底細。理所當然地,亞里莎傾吐歉意後,不再多問。
為了隱藏他是窟盧塔族的身分,他本就不打算對諾斯拉家族的任何人,揭露底牌。
「您不需要向我道歉。」他頓了頓,接續,「因爲我的事,與您無關。」全然舍棄最後一絲恭敬。
由酷拉皮卡筑起的一道圍籬,阻礙著她回答的沖動。打自她成為黑道千金,擁有保鑣,然後一各個殉職再換一各個,見怪不怪,妮翁自知,這的確不關她的事。
潛藏的失落感,仍擴散她至當下的感受。
朱唇顫抖著,「我、我承認我說錯話了…但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對你父母的事…我很遺憾。」
「……」
她究竟遺憾他父母的遭遇,或者他的失去?
「…您若真的遺憾,我和您就不會在這里。」
語默良久,他的不為所動,彷佛恥笑著她的天真。明明她才是老板,酷拉皮卡卻全權支配了話語權。她看著他緩慢地轉動身子,光影斜S在他逐漸顯現的正臉,原來摀住的左眼,遭他釋放出銳利的目光,讓她一夕間明白所有的秘密。了然到,她那句”遺憾”對酷拉皮卡來說,意味著什麼。而她又是如何一而再再而三,觸碰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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