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因為另一個人的影子。
姜瑜垂眸，止住復雜的心緒，語氣盡量壓得溫和，輕得像蝴蝶展翅：「嗯，我等你。」
就這樣沉默了半晌，蘇清允終於將手從門板上放下，好似累極一般，全身緊繃的肌r0U在一瞬松了下來，轉過身來和姜瑜對望，神情已經(jīng)恢復了往常的冷靜平和。
「坐下，先把傷處理了。」
蘇清允一面說著，一面從旁的柜子上取來姜瑜的那瓶藥膏，語氣和步伐平穩(wěn)得像是什麼也沒發(fā)生過，態(tài)度轉變得很是突然，姜瑜只覺得一頭霧水，心仍舊懸著。
好不容易換完藥，紗布也重新?lián)Q過，蘇清允閉了閉眼，才終於嘆了一口氣，眼神頓時變得很疲憊，像是卸去了全身的力氣，「我嚇著你了嗎？」
姜瑜誠實地搖了搖頭：「我只是有點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蘇清允整理了下思緒，看著她定定道：「要殺你的人，是鮫族皇室一脈的人。」
「這我知道。」姜瑜點頭。
「但泠月不知道那個人想殺你。」蘇清允眼眸微動，「鮫人一族極重血脈，皇室便是信仰，若讓她知道她奉以為尊的人想殺你，她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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