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回過頭，第一次見楚元燁露出這副表情，掙扎而又痛苦，像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株浮萍，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使勁留住它。
浮萍本無根，萬一支撐不住，那就只有一同沉淪的結局。
可它本來應該自由自在的。
「我記得我曾告訴你，我有遠b你Si活更重要的事。」姜瑜垂下眼睫，無聲地笑了下，緩緩走回他面前，「那就是活著。」
楚元燁眼眸微抬，目光染著些許訝異，定定地看著她。
姜瑜沉思片刻，輕緩道：「既然我們的事都是活著，那麼楚元燁，你和我做個交易吧。我可以幫你活下去，也不會過問你的一切，但為了我們的交易，還有我的血，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你都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保全我的X命，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
「當然，我不會b你去殺人，不會b你做傷害別人的事，更不會讓你自我了斷。」姜瑜定定道，「這樣的條件，你接受嗎？」
半晌，楚元燁點了點頭，神情b之方才和緩了許多。
「好，我答應你。」他輕聲道。
「那就這樣，完事了。」
姜瑜松了一口氣，感覺全身都舒坦了，正要往前繼續走，卻還是被楚元燁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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