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申時，一輛馬車不急不徐地離開了凝海涯，往東面而去。
姜瑜面sE如常坐在那里，一路上的視線都在窗外，看都不看蘇清允一眼，後者當然覺得奇怪，輕輕咳了一聲：「姜瑜。」
聽見自己的名字，姜瑜沉默片刻，才不自然地應道：「g嘛。」
「你還沒告訴我，方才你怎麼了。」蘇清允問道。
姜瑜頓了很久，才終於放下簾子，抬眼去看他，又恢復了往常那個似有若無的笑容。
「我只是有點難受。」她淡淡道，「因為你。」
蘇清允緩緩皺起了眉：「為什麼？」
「蘇清允，你答應我一件事。」姜瑜看著蘇清允，不答反道，「不要再問我為什麼了，因為我真的不會告訴你。」
蘇清允沉默地回望，對上那雙微涼的眼睛，看不出悲喜。半晌，他才道：「好。」
之後的一段時間，兩人在車里相顧無言，一時間陷入了有些尷尬的沉寂。
可正當蘇清允閉著眼睛小憩，卻忽然感覺到姜瑜輕輕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他疑惑地睜開眼看去，只見姜瑜的臉sE不知何時又成了一片慘白，看上去是真的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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