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術笑了出來,側頭看向于先詞,緩緩握著高腳杯伸向于先詞面前,于先詞眼珠動了動,微微一點頭,抬起自己手中的杯子與陳博術一碰,兩個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音,陳博術將杯子靠近嘴邊,將紅酒一抿,笑著說道。
#陳博術中年今夜過后,他就將被永遠定在恥辱柱上了,國民黨副總裁,叛逃了,即便是懸崖勒馬,不投日,就這個行為,已經足夠讓他…留名青史了,黨內也再無他的一席之地。
于先詞點了點頭,將自己杯子里的清水一飲而盡,二人面前的窗戶兩側的窗簾隨著風起伏著,唱片緩緩旋轉,二人參差不齊的笑聲猛然響起。
爵士樂的聲音逐漸被拉長,仿佛從山洞傳來一般,帶著隱隱約約的回音,樂聲格外空靈,夜sE未盡,只是天邊有了些許灰蒙蒙的天光,樹木夾在街道兩側,兩輛黑sE的轎車緩緩在街上行駛著。
“一九三八年,民國二十七年,十二月十八日…臨近大雪…”
街道兩側的枯樹上搖搖yu墜的h葉被寒風吹得沙沙作響,汪JiNg衛黑蒙蒙的身影靠在車窗上,車輪逐漸愈行愈快…嘉陵江面的輪船在霧蒙蒙里層層疊疊,不時傳來陣陣轟鳴聲。
“重慶…凌晨五點…”
幾個衛兵站在開闊的場地,身影在夜sE未盡里若隱若現,一架飛機停在遠方,幾個頭戴禮帽的黑衣人站在飛機前,雙手cHa著風衣的兜左右張望著。
衛兵們肩上掛著一桿長槍,嘴里不時噴出若有若無的白氣消散在半空,寒風呼嘯著,轎車的聲音逐漸愈來愈近…
衛兵們紛紛側頭看向遠處,只見轎車的窗戶逐漸拉下,在離近時,汪JiNg衛緩緩側頭看了一眼他們,幾個衛兵的背影紛紛抬起手對著車輛遠去的方向一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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