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間酒店房間里留有備用衣物,打開衣柜一看,都是按原主的愛好備的,他一向不挑這些,拿著衣服就往身上套,即使是柔軟的布料,仍然讓人覺得肌膚有些刺痛感。
蘇暮白照了照鏡子,幸好脖子上邊沒怎么留下痕跡,遮到鎖骨那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又打了個電話讓酒店先送份早餐上來,順便再安排一輛專車,待會送他去瀾庭苑小區。本著這等貴賓待遇能享受就享受,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捅出身份,到時候他可就要變成窮光蛋了。
蘇暮白熟門熟路的來到別墅前,換好鞋后按了門鈴,就看到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走了出來,見著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暮寶,你可來了!想死哥了。走走走,跟哥打游戲去。”
男生大大咧咧的開口,帶著蘇暮白就往里邊房間大跨步的走,一小段距離愣是被他三兩步給走完了。
蘇暮白掙了掙,居然沒能掙開,一個小眼神睨了過去,語氣幽然地開口
“大魚,你是想謀殺我,好繼承我的假期作業么?”
少年側著頭看向男生,一雙漂亮的桃花眸里瀲滟著水光,帶著似醉非醉的朦朧感,眼周圍著一圈淺淺的紅暈,睨過來時好似帶了鉤子一般,似勾似引的,盛著滿目的柔情,端是媚意橫生,讓人心神蕩漾。
讓向來自詡直男的虞洄都不由得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整個人都愣了愣神。
他這竹馬今天怎么和往日里不太一樣了,怎么變得這般,這般的勾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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