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歌將幾人依次提著扔到路邊,轉身上了馬車,很快,馬車重新行駛在略崎嶇的道路上,哀嚎聲落在后邊越來越遠,直至再也聽不見。
車上,兩人四目相對。
蘇暮白在謝輕歌收拾幾個盜匪的時候就醒了,靠在車廂上看了全部過程,沒有說話。
謝輕歌也沒有解釋,他是因為知道青年醒了在看著自己,才沒有在對方面前殺人。而且,他并沒有手下留情,打斷一半的手腳,在這荒無人煙的山林中,與直接殺掉并無任何區別。
“你醒了,身體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謝輕歌輕聲的開口問道,神色較之前溫柔了許多。
蘇暮白搖搖頭,“無礙,只是有些乏力罷了。”
“那就好,你睡了兩天。”謝輕歌點點頭,主動解釋道:“我買了一輛馬車,這是在去青州城的路上。”
“青州。”蘇暮白低聲自語道,魔教的總部就在那里,不知道此行會不會有變故。
見青年有些神思不屬,謝輕歌問道:“怎么了?青州有什么問題?”
“并無。”蘇暮白隨口道:“只是許久之前在那里待過罷了。”
“你、”,謝輕歌欲言又止,還是開了口,“你的身體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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