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他索性也不落下一字。
“寫完了?”
謝空樓注意到陸行鶴良久沒了動作,也不急著去接遞過來的河燈,眨了眨眼睛像是一時興起地問道:“師兄不若猜猜,我寫的是什么愿望?”
聽聞此言,陸行鶴克制不住地彎了彎嘴角,起了幾分戲弄的心思。只見他裝模作樣地點了點謝空樓的胸口,又托著自己的河燈故作深沉地湊到了對方耳邊:“就在此處。”
這話讓謝空樓呆愣了半秒,眼眸微微閃爍,見陸行鶴信誓旦旦地將河燈遞過來時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沒忍住嗤笑一聲:“莫非師兄寫的愿望與我相同?”
說著抬手接過了河燈,翻到對方“落筆”的那一面——素面的燈布上空無一字。
謝空樓怔了一瞬,呼吸都放輕了。
如愿以償看到師弟僵硬的表情,陸行鶴沒忍住先笑出了聲,還不忘湊到謝空樓頸邊得意洋洋道:“哈哈哈哈哈師兄是不是料事如神!”邊笑邊把目光落到了謝空樓捧著的兩盞河燈上。
他的笑聲一窒,心口猛地跳動了兩下。
謝空樓的燈面上并非他想的那樣一字不寫,而是蒼勁地寫著三個大字——
陸行鶴。
字跡力透紙背,薄薄的燈面似乎承載不住這段文字,淡淡的油墨味讓陸行鶴的腦子有幾秒的眩暈。他張了張口,想像往常一樣詢問謝空樓為什么寫他的名字,卻怎么也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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