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
難得什么,難得她臉紅?
拜托,她也是人好不好。
何況她都坦率承認了。
她在心里嘀嘀咕咕,身下sU麻的快感如cHa0水般一陣陣推來,斷斷續續地SHeNY1N著。
突然,白錚停了,“你想看看自己嗎?”
她撇嘴,“我想象得到,五官亂飛的樣子,不過也沒必要這種時候都保持T面吧——沒說讓你停。”
“我想讓你更投入。”
白錚說完,重新湊近T1aN舐。
“那也得臉皮薄才有用,我看見了又不會說,‘啊,這樣的姿勢好害羞’什么的,你專心點b什么都強。”
她漫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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