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破尷尬氣氛的,是白錚,他輕咳一聲,道:“我以為,你會告誡我,讓我下次不要受傷之類的……”
“誰都不想流血啊。”
她順嘴接話。
蘇南瑾教她,不要為受傷而惋惜,人面對危險一定會竭盡所能地戰斗求生,換言之,無論傷得多重,都已經是能活命的最小代價了。
所以疤痕也是勛章。
是一次次從Si神手里搶回生命,完成“不可能之事”的證明。
白錚聞言,墨sE的瞳孔恢復了些許光彩。
她一眼就能看穿白錚在想什么。
“不是說些r0U麻的廢話才叫關心,我給你包扎,讓你躺下休養,就是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小時候是,現在也是,我不想你Si,這是很高程度的在意。”
表達想法不需要深呼x1,它像討論晚上吃什么一樣輕松,對現在的她來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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