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回到九號會所。
說起來,她沒見過羅澹有其他住處,他住在會所頂樓的套房,辦公和吃飯也是在會所的辦公室和餐廳。
回家也要持續工作和住在公司,這兩種說法都令人肝痛。
她狼吞虎咽將豐盛的夜宵一掃而空,慢吞吞地歸置白天林朔買來的各種衣物和生活用品,最后進浴室沖了個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手臂,g涸的血跡松動了,微小的分子抱在一起滾落,皮膚上剩有細細的難以辨別的紅痕。
她走出浴室直接撲在床上,任由身T陷入床墊,凹陷出滑稽的人形。
半夢半醒間,她突然從床上鯉魚打挺坐起來,給剛換好睡衣的羅澹造成了些許驚嚇。
“先生,今晚怎么睡?”
依然沒舍得睜眼。
她大概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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