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哥哥以后還是做了小煜不允許的事情,小煜要怎么辦?”
他問。
她坦然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隨后看向他流血的額頭——“懲罰。”
而后蘇南瑾明白,她“醒”了。
他鼓勵她肆意妄為,哪怕是傷害他,哪怕會招惹麻煩,他會在那之前講清楚后果,他知道她聽得懂。
慶功宴上,勸他多喝一杯酒的人,被她捏著下巴灌了一整瓶酒JiNg,大吐特吐慘叫連連。
試圖把手搭在她肩上的人,被她指使顧澤剁了手掌。
她生氣的標準依舊叫人m0不到規律。
他殺人、乃至殺了和她親近的幾個人,她不在乎,他忘記給她帶回城東的包子,則令她相當不滿,那天但凡他盛好飯,就會被她打翻到他身上去。
她像極了母親。
好在,她還會喊他哥哥,她全心信任并敬Ai著他,那些所謂的“懲罰”不過是在表達情緒,就像解決了源頭她的哭聲會立馬停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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