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瑾后來知道,她屬于所謂的“高敏感孩子”。
外界環境發生變化,哭,離開她超過十分鐘,哭,聽到不喜歡的聲音,哭,除了他懷里,沒有任何能讓她感到安心的所在。
她會說話,卻不常說,尤其是在回答“為什么”時,哪怕蘇南瑾自認為語氣足夠耐心,她依舊捂住耳朵,眼睛紅紅的,像個即將被野獸吃掉的啞巴,恐懼又發不出聲音。
這種情況在逃亡前很少發生,花園風清日朗,住所溫暖舒適,目之所及的每一處都鋪上了毛絨軟墊,在她面前說話的每個人都輕聲細語,如果她哭了,蘇南瑾能第一時間找到問題源頭并解決。
現在不行。
“哭”是她唯一能表達厭惡、不滿與恐懼的方式。
事情轉變的契機出現在她五歲時,蘇南瑾將其稱為她叛逆期的開端,從那之后她再不曾按照任何人的心意走,游離于規則之外,超乎他的認知。
當時,瑾帆會剛剛成立,他為了讓這個可憐的幫派能被各方認同,四處奔波,將她扔給會里的幾個nV人照顧。
他風塵仆仆回來的那天,迫不及待想要抱一抱她,讓她在他臉頰上親兩下,聽她喊哥哥,陪她吃飯,陪她看動畫片,溫馨快樂地度過一下午。
她前段時間可能會有點難過,不過既然已經回來了,她應該驚喜的。
然而當他走進房間,一只盛過飯的白瓷碗不偏不倚地砸到他頭上,他毫無防備,被砸了個正著,額頭很快滲出血,但這都無關緊要,他只在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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