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熬著,他難以忍受。
“說什么?”
她半闔著眼,上高速前有段山路顛簸,頭暈。
“小時候的事,你記得多少?”
“你先說,我想想。”
其實沒印象了,否則她第一面就該認出白錚。
“我記得,那天你給我帶了個饅頭,剛出鍋的,很燙,很香,咬著饅頭,我們慢慢往石料廠走。”
“石料廠……嗯,現在是食品加工廠了,賣咸魚罐頭的。”她接道。
白錚肩膀抖了抖,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我們在石料廠捉迷藏,在堆滿花崗巖的后院瘋跑,玩到傍晚顧澤來找你,你躲在摞得高高的大理石后面,叫我先走,一個人撿小石子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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