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絕不會以為方翊是一時興致或者責任使然,要真是那樣,他就該像當初一樣拿出幾百萬再擠兩滴眼淚打發她。
“你第一次到我家來,你說你喜歡我,你承認一切都是你設計有意為之,我才開始對你有好感。”
“要說喜歡你,認定你……”
“是上次見面。當時周圍四處是火藥味血腥味,你來不及解釋,按著我說別怕,我看見你舉起槍扣動扳機,那是我從沒想象過的畫面。”
“你呢?”方翊問,“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呢,應該更早,也不會是此刻不溫柔、不理X、不善良的我吧。”
什么時候。
她單手壓著他的肩膀朝自己靠近,和開槍時同樣的姿勢,仰頭吻他。
是現在。
她不喜歡與世無爭、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兒,跟她不是一路人,直到她發現方翊善于揣摩人心又甘愿毫無理智地跟隨她的一面。
她覺得有點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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