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感情很好，我想站在你身邊，怎么會是他的敵人，這一點他始終不明白。”

        “哇塞。”

        說笑幾句，她攥著手機望向窗外。

        她哪敢給顧澤打電話。

        “失蹤”這么長時間，顧澤再信任她也回過味來了，包生氣的，別說中途打電話，就算一切結束回江寧，她都得醞釀一陣。

        不過……

        她撥出另一個號碼。

        “姝姐姐，嗯，是我，我需要你替我做件事，之前合作過的東歐人，對方的首領能聯系到嗎？”

        那邊傳來一陣雜音，柳姝的回答并不出乎她的預料，涉外往來的事，一直由顧澤單獨負責，柳姝并不清楚，叫她聯系顧澤詢問。

        “哦，那就算了。”

        “為什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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