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為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或是半夜渾身疼得難以入睡,又或者是在蘇南瑾Si后惶惶不可終日,就是世界最殘酷的樣子。
但如今細想,從蘇南瑾自立門戶開始,她受的每一分苦都成就了她自身,普通人為之奔波忙碌的辛苦,她一點也沒沾染上。
就算是逃亡的路上,在無憂會寄人籬下的日子,她也從未缺衣少食,不必憂慮生計。
這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當這種想法出現在她腦袋里,她像被當頭bAng喝。
她擁有的金錢、權力、成就,被困在小小的一個江寧市里,她在這片土地上隨心揮灑,得意洋洋,竟對外面的世界懵然不知。
要是她順從醫生的心意,放棄追查,安心當一個土霸王地頭蛇,她這輩子都會被困于一方天地,這就是他們想要的。
究竟為什么……
蘇南煜用指甲狠掐手心,讓自己恢復理智。
她偏安一隅,順遂一生,是蘇南瑾想要的,醫生未必贊同,從他支持自己去臨淮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希望自己有更多的資源,更大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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