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這么想。我是說,他這么大費周章b我自投羅網,只是為了殺我泄憤,未免太幼稚了。”
“他是商人,能讓他不惜代價的,應該是更大的利益,就是不知道在他的計劃里,我活著和Si了哪個作用更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醫生知道,她不可能改主意,于是問:“不論他殺不殺你,你脫身活著回來的概率有多少?”
她笑,“百分百啦,我可不是單兵作戰,大不了把整個臨淮掀了——我當然會以我的安全為先。”
“那就去做。”
醫生打量著她,或者說,欣賞。
她歪頭,“你之前連江寧市的小糾紛都不愿意讓我參與,怎么這會兒又不怕我Si了?”
“因為參與其中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你惦記上了羅澹那點身家,或者說,臨淮,那么至少結果值得冒險。”
“謹慎是好事,怕Si不是。假如蘇南瑾當初也畏縮不前,哪會有后來的風光,你缺少真正的敵人帶來的Si亡的壓力,走這一趟還算合適。”
醫生撕開一袋玉米片,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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